男人走的时候跟她提了一句:“结婚报告估计半个月内就能下来,到时候我们可以先去扯证了。”
沈鸢愣了一下,“哦,好。”
报告要下来了,还有半个月了,马上她又要重新步入婚姻。
“哎,你想什么呢?”
白婳用胳膊肘怼了她一下,“中午饭吃了两口就跑了,现在卡着点回来,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难不成你跟傅团长吵架了?”
沈鸢摇摇头:“没有,你想多了。”
白婳不信:“没吵架,那你看起来一副男人跟寡妇跑了的样子。”
呃……
沈鸢冲她翻了一个白眼,“婳婳,我觉得有空你可以重新上一下语文课了,重学用词。”
她跳过这个话题,趁着老师没来,两个人脑袋凑到一起蛐蛐了一句。
“我今天觉得胸口有点堵,可能是天气不好,也可能是傅明修向我道谢?但他向我道谢这不正说明他有礼貌,比傅辞远强,我为什么会堵呢。”
沈鸢刚说完,白婳就给出了答案。
“因为你们即将成为夫妻啊,谁家夫妻间讲究礼貌的?”
“礼貌是留给外人的。”
白婳:“阿鸢啊,你跟傅团长不像是在谈恋爱,倒像是合伙人即将步入下一个阶段。”
想到姐妹之前还在咖啡厅跟自己取经,白婳面露同情:“长点心吧,回头你陷进去了,人还清醒着呢。”
“不是你自己说的,男人不要图爱,你怎么犯上了自己嘴里说的错误。”
她陷进去了?
沈鸢下意识摇头:“你想什么呢,我脑子清醒的很。”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上辈子的经历,一个有过失败婚姻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陷进去。
不可能的,她就是觉得傅明修人还不错,适合当老公而已。
他们俩之间撑死就是搭伙过日子,就跟广大的相亲男女一样,一步步由相亲到走入婚姻。
感情?
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沈鸢一锤定音,“天气太热了,所以我才不舒服,等会儿下了班我要去买冰棍吃。”
说完,她站起来开始活动筋骨。
白婳翻了一个白眼,懒得揭穿她。
下午蒋老师又回来上课了,只不过人有点心不在焉的,自己教的动作自己都能跳错。
下班后,沈鸢和白婳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