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沈同志,以后是要和团长结婚的人。”
“你也有你的未婚妻,你这是何苦呢。”
说完,陈从连也忙去了。
他被派来参与救援,来之前白参谋长说了,一切听从傅明修的指挥。
现在傅明修不在,那就听易知许的调派。
他们三营的兄弟等会儿要去参与疏散群众,忙得很,谁有空天天悲春伤秋。
等人都走后,傅辞远冷着脸,一脚踹进泥地里,“艹!”
他有什么错,他无非就是旁观而已,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命。
又不是他害了这些人。
沈鸢这么喜欢当圣母,上辈子出事的人多了去了,她怎么不全都救了。
她救得过来吗?
“团长,团长来了。”
“团长,这是怎么回事?”
远处传来嚷嚷声,傅辞远看到了傅明修拖着两个人回来了。
傅明修应该是刚跟人打了架,他脸上挂了彩,身上的雨衣也破了,整个人湿漉漉的,看着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易知许,派人把这两个人给我看好,不准他们跑。”
“陈从连,你的人呢,带人去给我围住何家村的堤坝,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哪里。”
“再分出一小队,疏散何家村的人,下游呢,下游疏散了没?”
傅明修边走边吩咐,面容严肃而冷静,带着一股子独属于上位者的气息。
“已经派人去了,下游那边不用担心。”
陈从连说道,“刚易营长也吩咐了这件事,他带了一队人去了何家村,我正准备去下游帮忙。”
“有个地质的同志提出了解决办法,挖通沟渠。”
陈从连把王修远说的话,又跟傅明修说了一遍。
“嗯,你带了多少人过来,除了派出去疏散群众的,剩下的全都去挖沟渠。”
“给我尽快把那条沟渠挖通。”
傅明修说完,有个小兵跑进来递给他一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毛巾。
傅明修随意的呼噜两把头发,整个人站在军用地图前,盯着眼前的山川河流走势,凝眉思考。
挖沟渠的事是最好的法子,若是沟渠那边的蓄水量不够,或者说没撑住呢,那他们又能怎么办。
傅明修的脸色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