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们村的地离着河这边远,为了方便这才修了沟渠。
后面柳家庄的人和旁边的村子闹了矛盾,对方堵上了他们的沟渠,不让河水往这边走,当时两个村子直接干起来了,还上过新闻。
后续的解决办法就是,柳家庄的人改为挖井,走地下水浇地。
他们宁愿不用这条沟渠,也不肯跟对方和解。
“这雨我估计还会下个两三天,但是降雨量没有前面那么大,所以只要把下游的河水引开,让上游开闸,就没问题。”
王修远说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需要派人去找两个村的负责人,然后抓紧时间挖通沟渠,把水引过去。”
“还要祈祷,在我们挖通前,上游不要出事,否则就听天由命吧。”
“上游目测还能撑一阵,但撑不了太久,得赶紧想办法开闸了。”
沈鸢说道,“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我们可以试试。”
他们都这么说,易知许点点头:“行。”
“我派人过去,现在就处理。”
说着,易知许喊人过来开始吩咐大家干活去。
所有的事都说完了,沈鸢没理会王修远的打招呼,她抬头精准的朝着右后方的角落看过去。
她从刚一进来就感受到了,有人一直在瞪她。
角落里站着脸色漆黑的傅辞远,他手握成拳,一双眼眸死死瞪着沈鸢,就像是在看什么罪大恶极的仇人一样。
沈鸢摸了摸后脖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人。
“我刚想起来,阿鸢,你是阿鸢对不对。”
王修远突然来了一嗓子,“你是隔壁林爷爷家的外孙女,我以前见过你。”
他面露疑惑:“只是,你脸怎么成这样了?”
“我刚刚差点没认出来。”
沈鸢淡淡解释道:“前几年受伤了,你长期在研究所工作,很少回来,想来王爷爷没提过。”
“这样,那以后?”
“大概率这样了。”
沈鸢扯了扯唇角,“王……。”
她顿了顿,在思考该怎么称呼对方。
王修远当即满脸受伤:“你以前可是喊我修远哥的。”
沈鸢:“修远哥,下游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你具体考察过了吗?我们要不要去找刘老。”
“开闸是一方面,同时要做好疏散,随时准备应对堤坝崩塌。”
“在场懂水利的人少,我们先过去吧。”
王修远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