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花:“你的意思是不认可这份考勤记录了?”
“那请问,对于同组人的证词你怎么看。”
“另外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每天按时打卡,完成了工作量。”
除了证词,纺织厂的员工还出示了一份证据。
“我们这里有记录显示,你在职期间多次偷拿厂子里的布料,涉案价值已经到了五百多元。”
宋秀芬一个月工资才55块。
五百多,这约等于她一年的工资了,不是一笔小数目。
宋秀芬想都不想的开口:“怎么可能?就那么点小碎步,撑死一百。”
林小花眼睛一亮:“哦?所以你是承认自己偷拿厂子里的布料了?”
宋秀芬再次不说话了,她求救似得看向傅辞远。
“辞远,你看看他们,这可是在怎们家,他们就敢咄咄逼人。”
“那些布料大家都在拿,我也跟着拿一点怎么了,凭什么她们没事,偏偏开除我,还不是故意针对我。”
傅辞远:“……”
他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冷静。
“妈,别管别人怎么样,拿厂子里的东西就是不对,你还不赶紧道歉。”
说完,他朝着那位员工代表点点头,“不好意思,我妈之前拿了厂子里多少东西,我们赔给你们。”
“我代她道歉。”
“辞远……”
“妈,你住嘴!”
傅辞远吼了一句,宋秀芬讪讪闭嘴低着头不说话了。
他的态度还算和善,而且又是军人,员工代表点点头,“行,军人同志看在你的份上我们不追究这件事了。”
“但是之前报纸上的不实信息,我们希望宋秀芬同志配合我们澄清。”
对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后,傅辞远才知道宋秀芬为什么会被开除。
她在厂子上班的时候,经常摸鱼休息,而且还拿布料回家。
厂子确实有一些边角料允许员工拿回家,但宋秀芬拿的都是崭新的布料,数目又大,时间长了以后,必然被主任发现。
所以这才被开除。
傅辞远虽然不常回家,但家里什么情况他知道,他们家确实会有新布料,傅文芳和宋秀芬两个人也有新衣服穿。
但以前都没出事,偏偏最近几天宋秀芬被人指责偷拿布料。
说到底是没人护着了,或者说沈鸢在背后搞鬼,让人故意找茬宋秀芬。
傅辞远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