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边摊开了一堆写满字的草稿纸，沈鸢别开视线，没去看上面的内容。
“卫老。”
“小沈啊，你来了。”
“听说，你最近对水利感兴趣，看来我这个物理研究，比不上水利研究呀。”
卫老打趣了她几句。
沈鸢知道对方没别的意思，也跟着附和：“是啊，毕竟物理我跟不上嘛。”
“这是我翻译的一些文件，上面是许老板给我的物理文献，下面是他额外给我的水利研究。”
“正是因为看了这些水利研究，我才查了相关资料，然后突然想到了最近苏城和省城多雨水，想到了那些堤坝，所以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也跟着过去考察看看。”
沈鸢这么说是因为上辈子事发时，刚好有个考察团在附近研究水利，收集资料。
出事的时候，考察团的人死了好几个，都是相关领域的专家，这件事也是国内水利方面的一大损失。
至于事后的报道具体如何，沈鸢记不太清了，毕竟过去了很多年，而且当时她也没那么上心，跟着惋惜了几句而已。
搞研究的，大概就是什么都懂点。
卫老翻了翻沈鸢的那份水利相关资料，越看越满意。
“小沈同志啊，你真的不考虑全职搞研究吗？物理、水利，或者别的方面，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这样的，我那几个老朋友看了不得抢着要啊。”
沈鸢权当对方在哄她，“卫老，您真会开玩笑。”
“我就是业余时间懂点翻译而已。”
“您能不嫌弃我，带着我认识人，我已经很高兴了。”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谦虚，”卫老乐呵呵的，“刚好今晚我有朋友过来，晚上你跟我一起过去，大家认识认识。”
沈鸢眼睛一亮，“好啊。”
……
文工团的人外出交流，拿了一个个人第一名回来，同时还得到了上头的表彰，说她们敢于创新，勇于实践，成了附近几个城市学习的榜样。
这次外出的人，额外得到了三十块钱作为奖金。
而沈鸢和白婳两个人拿到了五十块钱和一周的假期。
这一周的假期，让她们成为了人人羡慕的对象。
同样上台表演独舞还拿了第四名的沈微，成了被拉踩的对象。
往日堆放在她身上的各种焦点，成了刺过来的刀，好几个人明里暗里当着她的面夸沈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