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东西是我从妈妈的保险柜里拿出来的,都是妈妈生前的心血,我想若是她在的话,应该也会支持我的决定。”
“可笑,沈卫国还以为妈妈留下了很多财产,死死霸着保险柜这么多年不放手。”
“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东西已经没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除了这件事外,沈鸢还把自己最近做翻译的事都跟林震天说了。
说完后,林震天沉默了很久。
当年林婉柔沉迷科学研究,经常不在家,就连沈鸢的外婆病逝,她也是赶在下葬的那一天才回来。
当时林震天就讨厌上了研究所的人,尤其是当时的项目负责人卫老。
“阿鸢啊,外公是很讨厌他,但外公还是明白事的,我知道你们做的都是于国有利的大事,我不会拦着。”
林震天叹了口气,“以后,去哪儿告诉外公一声就行了,人老了也不图别的,好歹知道个信儿。”
“嗯。”
沈鸢俯身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贪婪的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外公。”
“嗯?”
“没什么。”
“你这孩子,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话是这么说,林震天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拍了拍她的背,嘴里哼着小调开始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