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到了林家的时候,沈鸢的后背出了一身的汗。
吉普车停在林家门口,沈鸢先下去开门,随后卫老等人也跟着进来。
四点钟,卫老刚睡醒午觉,正趁着沈鸢不在,坐在客厅偷吃西瓜呢。
客厅的门一响,林震天当即张大嘴,一口咬下去,然后像个青蛙一样,鼓着腮帮子咀嚼,同时把瓜皮扔到桌下。
“阿鸢啊,外公可没有偷吃西瓜。”
沈鸢:“……”
她快步走进来,拿了随身的帕子,弯腰帮林震天擦掉嘴上的西瓜汁。
“外公,下次擦干净嘴再说这种话。”
“你来干什么?”
林震天眼睛一眯,嗖得一下站起来,他把沈鸢拉到自己身后,胖乎乎的身体护着沈鸢,面露警惕的看着刚进来的人。
卫老打头阵,后面是傅明修和易知许他们。
傅明修摸了摸鼻子,随后又放下手,默默往旁边站了站,跟卫老保持距离。
“林首长,好久不见,”卫老像是没看到对方眼底的怒气一样,乐呵呵进门,“我来自然是有事,你放心我不多待,拿了东西就走。”
说着他看向沈鸢,“小沈同志,辛苦你把东西拿下来给我们。”
“阿鸢,你把他们喊来的?”林震天扭头瞪着沈鸢,“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沈鸢:“外公,就是有些资料需要给他们,你放心,东西给了他们就走了。”
“等人走了,我会好好向你解释的。”
“哼。”
林震天头一扭,拄着拐杖回了自己的房间,边走边喊。
“阿秀,不准给他们吃喝,看着家里,免得丢了东西。”
“还有,沙发也不准外人坐。”
秀姨从厨房探头:“好嘞,来了。”
砰的一声,林震天重重关上房门。
易知许摸了摸鼻子,扭头去看天花板,傅明修往墙壁那边躲了躲,然后顺手接过秀姨悄悄给的菇娘果。
卫老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像个墙柱子。
“卫老,您先等一会儿哈,我这就上去拿。”
“我外公脾气大,您多担待。”
说完,她小跑着上楼,快速把资料整理好,装在文件袋里拿了下来。
整整两个文件袋,厚厚的一大包。
那个随身记录的小笔记本她没给,但她已经把上面涉及到数据的内容拓印下来了。
“卫老,我妈妈留下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