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许拉了张椅子,坐在人对面,他看了一会儿,啧啧道。
“就你这长相、吃相、身材,我要是女同志,我也被你迷住。”
“可惜了,傅团长你这人哪哪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不会哄女同志开心,不然得有多少女同志为你颠倒啊。”
“也不一定非要娶沈鸢同志了。”
“易知许!”傅明修筷子一摔,猛地看过来,“你想说什么?”
他黝黑的眼眸中带着寒凉,易知许无端打了个寒颤。
两个人虽然是上下级,但是平时不涉及训练时,傅明修跟易知许更像是朋友,所以有些话他也就敢说。
这还是第一次,傅明修用这种眼神对着他。
易知许下意识揉了揉脖颈,脑袋缩了缩。
“我,我,我不是那意思,沈同志也很好。”
“她脸上的疤痕是救人的勋章,这我知道,我刚刚就是嘴快,我认罚,我错了,随你处置。”
说着,易知许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然后站起来乖乖低头认错。
对面,傅明修盯着他迟迟没开口。
他目光幽深,像是在看易知许,又像是透过易知许在看别的什么。
许久等不到人说话,易知许大着胆子抬头。
“傅,傅哥?”
“嗯,”傅明修站起来把保温桶一收,“走吧,去找卫老。”
哎,没事了?
易知许眨眨眼,连忙抢过保温桶,“我来拿着就行。”
他拎着东西,跟在傅明修身后出去。
走了几步后,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句,“傅哥,你饭都没吃几口,你刚刚是不是特别生气,是我错了,对不起。”
傅明修没出声,易知许接着问。
“你这么生气,怎么没惩罚我,这不像你啊。”
这次,傅明修说话了,男人声音严肃中带着一丝丝心疼。
他说道:“我发现,偏见存在人的心中,会跟随人的第一反应表现出来。”
“哪怕嘴上说着一视同仁,但心底依旧有偏见。”
易知许挠挠头,满眼茫然,“啊?”
什么意思啊,他们不是在聊惩罚吗。
傅明修没解释,他抬腿朝着卫老的办公室走去,随后像是一尊雕像般,站在门口,守着里面的人。
易知许先把保温桶还回去,还完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