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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委屈一样。
    倒是沈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自小没受过什么苦,吃食上从未受过苛待,拥有一定的选择权。
    可上辈子认识傅辞远后,不管是后面他官居高位,还是年轻时做营长时。
    傅辞远对沈鸢的要求都是:不能浪费粮食,不管喜不喜欢都要吃,他们作为军人家属要当表率。
    后面沈鸢想着,男人赚钱不容易,她确实不该浪费,每次都忍着逼自己把那些不喜欢的吃掉,然后换来傅辞远的一句:阿鸢,真棒。
    “怎么了?”
    见沈鸢迟迟没说话,傅明修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沈鸢扯了扯唇,“我刚刚发现傅团长,人还挺好的。”
    “我还以为你会要求家里人做全军表率,带头节约粮食,勤俭持家呢。”
    傅明修嗤笑一声,“呵。”
    “是不能铺张浪费,但也不能委屈自己,若是连爱人想吃什么穿什么都满足不了,处处委屈,我工作的意义在哪。”
    “纯靠热爱吗?”
    “用委屈换高风亮节。”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五点四十五分了。
    傅明修嗖的一下站起来, 从裤兜里拿了一小管药膏放到桌子上。
    “我先走了,你晚上洗漱时看看,若是蹭伤了就涂点药,若是没有就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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