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天说完,捂着胸口去吃降压药了。
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下傅明修和沈鸢两个人。
傅明修坐的笔直,目光直白又干脆,而沈鸢满脸复杂。
“傅明修,你图什么啊,我这么丑,还一堆破事。”
她是真的不理解。
傅明修:“图你内在。”
说完,男人站起身去陪林震天聊天了。
而沈鸢,认真反思了一下何为内在。
她跟沈家干架撕逼摔东西时傅明修在场。
她被傅辞远关禁闭室狼狈的跳窗时,男人亦在场。
她在街上被宋秀芬追着碰瓷时,这人也在场。
而当时沈鸢是个什么形象来着。
面目丑陋,头发乱糟糟,衣服也皱巴巴的,掐着腰拎着东西的一顿干。
整个人跟温柔沾不上边,倒是有点像电影里的疯子。
一个团长看上了一个疯子?
他没瞎的话,那就是有病。
传闻是真的,傅明修可能真的伤到了腿,不能生,所以才单身到25岁。
不过,有一点傅明修提醒了她。
等人走了后,沈鸢坐到林震天身边,满脸郑重的开口。
“外公,我也想改姓。”
林震天过了一会儿才回她,“沈这个姓挺好的。”
“你能把户口迁过来,外公已经很高兴了。”
说完,林震天拄着拐杖颤巍巍回房间了。
沈鸢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上楼。
她能理解对方的顾虑。
林震天是觉得沈卫国再渣,但看在血缘和姓氏的关系上,万一真有个什么事,他能有一点点仁慈之心呢。
而他就算平时不服老,但年纪毕竟摆在这里。
若是以前沈鸢或许也觉得,沈卫国对她或许会有一点父女亲情。
但现在没人比她更清楚,在对方眼中,她随时可以丢弃,就算她死了,沈卫国也不可能掉一滴泪。
亲情这种东西,沈卫国有,但不在她身上。
回到房间后,沈鸢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起来开始接着做翻译。
文工团放假三天,她刚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多翻译几篇稿子。
现在国内外文专业的人才匮乏,而随着时代的发展,又需要相关的人。
沈鸢没有大志向,但她会在能力范围内,多翻译一些稿子。
她拿着稿子去到书店时,许志国正要出门,看到她后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