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笑了,“五千,少一分我也不同意。”
“钥匙在我这,保险柜可是在家里,说实话您要不是打不开,会留着里面的东西吗?”
“五千买房,保险柜给我,还有我妈留下的一些首饰也交出来吧,现金就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说完,她看向张玉桂,对方的手腕上戴着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
这个镯子沈鸢认识,是她外婆给妈妈的,后面妈妈去世后,东西就到了张玉桂的手上。
她当即把铁锹一扔,一个箭步上前,拽着张玉桂的手开始往下剥。
“啊,啊,卫国,卫国。”
张玉桂被吓得一个劲的躲,躲闪间身上的旗袍上窜,露出雪白的大腿。
“啊,”一件衣服扔过来,刚好盖住她的腿。
傅明修做完好人好事,再次转身挡住沈卫国。
“沈教授,走吧,咱们去书房,说的条件要落到纸上才行。”
沈卫国自从当了教授, 走到哪都是人人尊敬的存在。
尤其是前几年查的最严的时候,大家都出事,只有他留在城里,他更加飘飘然。
可现在,引以为傲的家全被沈鸢毁了。
他恶毒地看着对方,眼底划过一抹懊悔。
当年若是他心再狠一点就好了,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沈教授?”
傅明修笑眯眯的又催了一声。
沈卫国这才站起来,大步往书房走去。
“卫国,卫国。”
见人走了,张玉桂傻眼了。
“拿来吧你。”
沈鸢一个用力,把人推倒,然后捏着她的手腕,把镯子撸下来戴在自己手上。
翠绿的镯子配着她白皙的腕骨,十分漂亮。
沈鸢欣赏了一下,扭头对着张玉桂笑了笑。
“张女士,有些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你,你。”
张玉桂跌坐在地上,怔愣的看着沈鸢的脸,她的瞳孔一瞬间瞪大,像是看到了天大的事。
沈鸢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疤,她的手指头动了几下。
“看到了,想说出去吗?”
“不,你不会的,谁让你是个聪明人呢。”
说完,沈鸢突然笑了起来,她笑的时候,只有脸皮抽动,眼角却无一丝笑意,配着那道疤痕,整个人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张玉桂无端打了一个寒颤,缓缓低下头不出声了。
过了几分钟,傅明修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