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在讨论沈鸢的脸。
不管初衷是什么,最后毁容变丑是事实,尊敬和蛐蛐人变丑,这两者并不矛盾。
一顿饭吃到后续,几个老领导都喝多了,就连林震天也破例喝了一杯白酒。
他们越聊越上头,沈鸢索性推着傅明修提前下桌。
外面,易知许正抱臂守在门口,一口馒头夹肉一口水,看到他们出来,他三两下咽下嘴里的馒头。
“嘿嘿,傅哥我准备的轮椅怎么样。”
“保证让你坐的舒舒服服。”
傅明修冷着脸不说话。
易知许接着笑,“可惜没相机,不然我一定要给你拍下来,然后洗上二十张照片,送给团里的兄弟。”
他每说一句,傅明修的眼刀子就扔过来一个。
最后,易知许笑完了,傅明细慢吞吞从怀里拿出来一包烟。
“卧槽,居然是牡丹!”
“傅哥,我知道你不抽烟,这是给我准备的吧。”
易知许把水壶往腰上一别,当即就要扑过来。
白天纪律严明不能吸烟,但他们下班可以啊,只要不在宿舍吸就行。
当然那些结婚后,分到单人宿舍的,也可以在自家吸。
傅明修把烟往沈鸢的怀里一扔,易知许扑了个空。
“诺,烟在沈同志那,你去抢吧。”
易知许看看沈鸢,再看看傅明修,最后哭丧着脸,“沈同志……”
沈鸢满脸无辜的耸耸肩,转身走了,“我先回去了,傅团长就交给你了。”
她抱着一包牡丹烟走了,拐了个弯后,扭头看了一眼。
后面易知许还在缠着傅明修,而傅明修则看向她。
沈鸢指了指铁丝网下面的砖块,她把烟放在砖块旁边了。
易知许整个人趴在傅明修的身前,像头大型犬一样在闹事。
而傅明修从包围中,举起一只右手,他手指弯弯表示收到了。
“这人,还挺有意思,”沈鸢笑了笑,抬步往家里走 。
每走一步,沈鸢脸上的笑意就少一分。
她低头看了看被包成馒头的手背,眼中只剩冷意。
虽然傅国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会公平处置,但对方下午的话,还在她脑子里响呢。
林震天已经退休了,王爷爷临近退休。
而傅国宏正当值,对方铁了心想保人,只怕他们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