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首长哼了一声,“让就让。”
他眼底带着笑意,“阿鸢啊,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
“快坐,赶紧坐下吃点东西。”
说着,他按着沈鸢的肩膀,让人在自己和林震天的中间坐下,又招呼警卫去窗口打饭。
白新年也在这桌落座,而傅明修则是坐到了旁边刘爱国那一桌。
同时有医务兵拎着药箱过来了。
也就是在这时,林震天才看到沈鸢的手有多严重。
整个手背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好一块好肉了。
隔壁桌傅明修远远看到这一幕,男人眸子抿了抿。
“外公,我跟你说,今天真的是多亏了白参谋长,不然你真的要见不到我了。”
沈鸢说道,“白参谋长,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
白新年面露夸赞,“沈同志有勇有谋,哪怕被困也不放弃,这点让我佩服。”
“对了,我倒是挺疑惑,你怎么知道要从窗户做为突破口,而不是门呢。”
他问完,同桌的几个人都看过来。
禁闭室是专门设置的,那道门是用钢铁做的,一旦上锁从里面压根就打不开。
甚至还能隔绝里面的声音。
但也不是说完全没有突破口,窗户就是一个点。
但过去那么多士兵都没能从窗户下手,今天沈鸢一个女同志居然想到去敲窗户。
“嘶,”
手背上被倒了很多消毒水,沈鸢倒吸一口气。
“忍一忍啊,消完毒就好了。”
医务同志说道,“幸好只是皮外伤,不过建议还是去医院做个专门检查比较好。”
说着对方开始麻利的上药。
有了这么一个打岔,沈鸢就没回答白新年的问题,她紧跟着跟林震天说了说食堂的事。
沈鸢被对方救了后,撞上了出来找她的傅明修,几个人碰面后一起往食堂赶,结果刚走到后厨,就看到了火星。
大规模做饭时,闪过一两个火星其实是很正常的事,白新年和傅明修没在意,沈鸢起初也没在意。
只是刚走了两步,她猛地想起来一件事。
上辈子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听外公提过,建军节庆祝活动上,食堂电路老化起火,导致内部风扇跟着出问题。
隔壁的王爷爷和几个士兵在这次事故中出事,虽然说及时被人救了,但还是伤到了胳膊,后半辈子只能做个独臂老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