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你疯了,真是疯了。”
傅辞远像是刚认识她一样,眼中满是诧异,“你明知道我现在没有,为了逼我服软,你真是不择手段。”
“随你怎么想,”沈鸢说道,“没钱,我就去找你们长官,我倒是要问问他,救人后感谢费怎么算。”
“顺便跟他提一下,这两年你们傅家从我们林家拿了多少东西。”
街上人来人往,站的时间久了,傅辞远感觉像是有人在看自己。
他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能遇上沈鸢,他就不穿军装了,若是被人知道他一个营长和一个丑女站在一起……
“所以你就是故意的,为的还是想要逼我服软。”
傅辞远拉了拉帽檐,借助帽子遮住大半张脸。
“因为你的关系,我已经失去了建军节警卫的工作,你现在还想过去闹,你就是想看我没办法升职,被迫来找你服软是吧。”
“你有病吧,你没办法做警卫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鸢只觉莫名,“上次我就说了,有能力者担之,自己没能力还怪别人。”
傅辞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你昨天还在供销社那边闹,刚好刘副团长的妹妹也在,你为的就是借助对方的口给我施压。”
“同时,你还能破坏小姑的名声,试图扰乱她和刘副团长的事。”
“沈鸢,你好恶毒的心 。”
“想要钱是吧,我给你,我是不可能向你服软的。”
傅辞远的脸彻底冷下来,“只是你可想清楚,拿到钱以后,你的事我就真不可能管了。”
“等以后,林震天去世,我看你怎么办。”
“啪,”沈鸢抬手,再次给了他一巴掌。
“滚。”
傅辞远捂着脸,被气笑了,“好好,你有骨气,你该不会觉得重来一次就能改变未来吧,还有几个月,傅明修肯定会去世,我等着你服软。”
“砰,”傅辞远挨了一脚,整个人重重倒在地上。
傅明修走到沈鸢身前,他护住沈鸢,居高临下的看着傅辞远,“傅营长,你身为居然搞封建迷信那一套,现在我就要把你送到公安局接受教育。”
傅辞远傻了:“你什么意思?谁搞封建迷信了。”
傅明修还没说话呢,远处走过来两个公安的同志,对方出示证件后,严肃的开口:“这位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涉嫌尾随骚扰女同志,传播封建迷信,需要接受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