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个人坐在屋子里没人再说话,而傅文芳躺在床上死死攥着那五张大团结不撒手,外面宋秀芬在盛粥切咸菜丝。
灶屋挨着大门口,宋秀芬忙碌的间隙一抬眼看到一个眸光锐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走进来。
她打了个招呼:“李婶,您吃了吗,这个点有什么事?”
李婶看到她后就没过来了,“月底了,1号别忘记房租。”
当时这房子是沈鸢帮忙租的,后面也是她负责的房租,不过儿子说了他定时给沈鸢钱,宋秀芬不知道对方今天怎么提这事,她乐呵呵应了一声。
“想着呢,还是老规矩。”
这老太太有个规矩,房租她不亲自收,偏偏让他们以送信的方式送过去。
每隔三个月,在邮局寄一次挂号信。
宋秀芬瞅着人走了,这才嘟囔了一句:“浪费钱。”
……
炊烟渺渺,鱼香四溢。
秀姨的手艺受到了祖孙两个人的一致好评。
“秀姨,还是您炖的鱼好吃,就是这个味儿。”
铁锅炖鱼配着白米饭,沈鸢一顿能吃两碗。
她嚼着鱼肉,同时用筷子给林震天夹了一筷子鱼肚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