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淋雨了,沈鸢家有车她都没送你?”
“这人,怎么做事的。”
宋秀芬把衣服递给傅红旗后,急忙进屋了,等人走了后,傅辞远才脱衣服。
他长期在部队待着,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线条分明而不夸张。
傅辞远盛了一瓢水从肩膀浇下,感觉身上的凉意被驱散后,这才开口。
“我跟微微出去了,沈鸢抢了我的电影票,跑去和傅明修一起看电影。”
傅红旗眉头一皱:“明修?他怎么和沈鸢走在一起了。”
傅辞远:“爸,你忘了吗,傅明修的外公和林震天是朋友,他和沈鸢本就有婚约。”
傅家比较复杂,傅红旗又去了乡下,还真忘了这件事了,被这么一提才想起来。
“哦哦,是有这么回事,但我记得沈鸢说她跟傅明修的婚事做不得数,再说了,傅明修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傅辞远光着上半身,一瓢又一瓢的热水浇下,最后他把头扎进盆里,匆忙洗了洗。
洗干净后,他接过毛巾一边擦一边嗤笑。
“那可不是,沈鸢估计也知道这点,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