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一步,抬脚朝着傅辞远踹过去,然后趁着对方躲避的功夫,麻溜跑了。
“沈鸢!!!”
傅辞远怒吼一声,对沈鸢的行为十分不满。
等以后林家出事,他不会立马管沈鸢,定要给她个教训,让她吃点骨头。
“辞远啊,沈鸢怎么跑了,你找她要钱了没有。”
傅文芳走过来,“没有风扇,这个夏天咱们怕是得中暑。”
傅辞远:“小姑,家里人都在上班,一个风扇而已咱们难道买不起吗?”
“咱家里四职工呢。”
傅文芳供销社上班,一个月工资60块。
宋秀芬在纺织厂一个月有55块,傅红旗在报社赚的多点,一个月能拿70块钱。
再加上傅辞远的工资,可以说他们家算是收入很不错了。
谁知道傅文芳听到这话,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辞远,你忘了吗,咱家订婚的时候还借了三百多,这月的工资都不够还的。”
傅辞远眉头皱了皱:“那之前的呢,我之前每月的工资都给了家里。”
“傅营长,原来你在这里啊。”
“政委找你。”
一个战友远远喊了一声,“快去他办公室。”
傅辞远:“这就去。”
“行了小姑,家里的情况我都知道,至于沈鸢那边,等她气消了就行。”
“有事,你该通知就通知,真遇上大事她会管的。”
“咱们住的房子还是沈鸢租的呢,她真要是生气,怎么可能会留着房子。”
说完,他急匆匆跟着人走了。
傅文芳想了想也是,还有房子呢,沈鸢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有本事把房子收回去啊。
还不是不敢,害怕他们真的不管她。
至于家里,傅家收入虽然高,但他们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每个月入不敷出,别说存款了,工资都不一定够花。
嫂子手里都没存款,每个月还跟她诉苦呢。
就等着沈鸢嫁进来呢,既然侄子说知道,想必是聊好了。
也是,一个丑女既然不能娶了当媳妇,那就当个妹妹,左右以后都是一家人,那些钱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给了自家。
好歹他们还能在她受欺负时照顾她呢。
想通了这点,傅文芳脸上重新多了笑容,加快脚步去追刘玲玲了。
被傅辞远一耽搁,沈鸢离开时大多参加考试的人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