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赶紧开始吧,走个过场得了。”
张团长闻言嗯了一声,心想果然他的判断没有错。
这个女人长得丑,人还不行,全凭一点子继子女关系,还妄想跟人家首长的亲外孙女比。
走到哪让人烦到哪儿。
许是想着这人没戏,那边负责放音乐的同志都摆烂了。
沈鸢站在舞台中央,脆生生的问道:“这位同事,请问我准备好的光盘呢?”
“什么时候放。”
考试的时候可以用文工团的音乐,也可以自己准备音乐,而沈鸢就是后者。
那位同志听到后,嗤笑一声,慢悠悠把她的光盘拿出来。
播放的时候还嘀咕了一句:“这么丑,还敢来面试,真不嫌丢人。”
沈鸢听到后,扭头看向对方:“我的丑是因为救人,牺牲一张脸可以救一条人命,我为什么要嫌丢人?”
说完她摆好姿势,等乐声响起。
伴随着音乐她的手高高举起,同时仰头向后倒。
韧性极好的身体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而音乐也不是大家熟悉的歌曲,听着好像有点悲情的成分在。
随着表演的深入,台下的人逐渐坐直身体,尤其是副团长死死盯着台上的人,表情凝重中带了几分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