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从食堂买了好几份饭菜,放在空间里存着,这会儿把饭菜和汤都拌好了端到白灵面前:“白灵,快吃吧。”
顺手把两小只抱走:“你们俩还不能吃饭,我给你们冲奶粉。”
等白灵吃完,云朵又给它换了药才出了空间。
下午,席鑫陪着席青来找云朵。
“你的药田种的不错。”
“嗯,说明照顾药田的人很用心。”云朵笑着回答。
“我想收购你这里的水飞蓟,我哥说你不需要这个。”
“对,你打算怎么收?”
“按市场价,全收,还有,以后继续给我提供,可以吗?”
“嗯?你们自己也能搞药田啊,我这里有种子有苗,可以全部给你,你从这边收还得花运费,不划算。”
“我们种过,每种活。”席青有点羞愧。
“那,要不你再试试?我先给你准备些种子和苗,等这批水飞蓟可以收获的时候,你那里要是还没有种植成功,咱们再考虑以后的事好吗?当然,这批肯定卖给你。”
“也行,那就多谢了,能不能把照顾这片药田的人借我一些日子?就当是我请的顾问,我付钱。”
“我得问问本人,其实我还没来得及去问那片田是谁照顾的。”
“我去问吧,我见过照顾药田的人了,是两个有点残疾的男人。”
“行,就说我这边工资照旧,他们留一个人在这里就行,留下的那个拿双份工资。”
云朵同意,她并不想继续种下去,这药她们药厂又用不了,也不指着种这个挣钱,能让席青他们那里自己种植是最好。
得到云朵的肯定,席青立刻就找那两位退伍兵去了。
没过多久,席青就带着两个人来找云朵了。
“云朵,我说的他们不信,要来找你求证。”
席青觉得自己态度很端正,说的也很清楚,为什么他们都不信了?
“厂长。”
这两位一个叫陈斌,缺了一只耳朵,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面容受损,身体倒没有什么其他残疾。
另一个叫伍重阳,一条腿断了,接的时候没接好,骨头长歪了,走路跛脚。
“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京市药物研究员的席青,席教授,他刚刚应该跟你们说了药田的事吧?”
“是。”
“这事是我同意的,他那边的试验田种植失败了,而你们把水飞蓟的药田照顾的很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