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你不能哭,把欺负你的人整哭了再找我告状。”
“告诉你有啥用?你都被关学校里了,怎么来帮我报仇?”
“我还是有不少兄弟的,万一我要是来不了,也会安排人帮你报仇,放心吧。”
夏明辉又牵上了被云朵甩开的手:“你看,那边也有人牵着手了,这里不怕被人看见,你就别把我甩开了,明天我就要被关学校了,下回见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云朵往夏明辉指的方向瞄了瞄,确实有人牵着手,还不止一对,她也安心了,牵就牵着吧。
这是他俩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在外面牵手,夏明辉心里美滋滋的。
朵儿的手软软的,他一手就能全握住,偶尔会遇到旁人投来的目光,夏明辉会得意的把交握的手露出来,显摆显摆。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逛了好半天,又牵着手去跟看门大爷告别。
虽然云飞跟夏明辉一再强调他俩不用家人们去送,但云家小院还是一大早就热闹起来,舅公跟张飞龙也来了。
行李不用打包,吃食可以带的吧?
于是,两辆车就这么开去了军事大学。
不过这次老首长也是开的一辆不起眼的车来的,没办法,他那个吉普太打眼了,每次开到胡同里来都会被人围观,云朵强烈要求换车。
只能送到校门口,两人在家人的依依不舍中踏进了校园。
云朵觉得,军事大学就是帅哥集聚地,放眼望去全是高大精神的小伙子,还有极少一部分是英姿飒爽的当代花木兰,给云朵馋的不行。
其实当女兵也不错的,云朵暗自琢磨,不过想到当兵就要遵守各种规矩,有着各种限制,云朵就打了退堂鼓。
她倒不是怕苦怕累,但她是个比较自由散漫的人,不愿意时时刻刻被管控着。
职责所在,有些不想做的事他们必须去做,有些不愿救的人他们必须去救,有些不愿放弃的东西他们必须放弃,这些才是云朵接受不了。
她自认自己没那么高的觉悟,只要不是违法乱纪,她不想做的事谁也勉强不了。
回到云家小院,老首长找云朵说事。
“小朵,你那边药厂有没有人参?”
“舅公,你要人参?”
“不是我要,是我的一个老兄弟,从牛棚回来后身子一直不好,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