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就当是我这个表侄女给你送的断头酒,记得要做个饱死鬼。”不顾陈红花拼命咳嗽喘气,云朵掐着陈红花的下颌,把酒灌了下去,灌酒的同时她把毒药丢进了陈红花的嘴里。
这药半月后会毒瞎她的眼睛,一月后会使她全身肌肉逐渐萎缩,三月后猝死。
他们的恩怨就此结束。
希望她能坚持三个月,云朵笑笑,离开了。
仇人没了,云朵一身轻松的回了舅公家:“舅公,您能离京不?”
“暂时还不行,怎么了?”
“我跟爷爷该回去了啊。”云朵也没想到,爷爷最后一个要见的战友就是这个大院里的人,跟着爷爷去拜访了一次,宁老爷子跟爷爷的战友情还是很不错的,只是他的家人就一言难尽了。
一开始是拿着一副‘老子看你一眼都是施舍’的表情看着她跟爷爷,在宁家坐了那么一会儿,就跟防贼似的盯着他们,不多久,忙完了回家没找到人的老首长带着警卫员溜达过来接爷孙俩,宁家人看见老首长那态度转变的,险些没给宁老爷子气撅过去。
“云老哥,你们这么快就要走啊?”老首长明显不舍。
“是啊,朵儿还有个厂子要管了,还有你认亲的事怎么打算的?”家里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相认的事,两位老爷子一致认为现在不是时候。
“等这边的事情落定,我亲自回去见妹妹。”
“行,我们这次来要办的事都办完了,该走了。”
“你们都有事,我也不就不多留了,等我回去的时候你们也要回去陪我。”
“没问题,到时候您打个电话我们就回去。”
“什么时候走?我让小崔给你们订票。”
“后天吧,明天我再去看望下张大哥。”今晚是云飞他们小队执勤,可以好好道别,可惜她走之前见不到明辉哥了,他们自那天分开后就再没联系过。
“我让小鲁给你们准备些京市特产带回去,多带些,给你们那些关系好的老乡分点。”
“好,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跟我客气什么?”
当晚,云朵跟云飞进行了一次深谈,云飞谈起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的坚定不移时那严肃认真又自信飞扬的样子让云朵对哥哥有了新的认知。
“我支持你,我们全家人都会支持你,但是我们也都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