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张大夫你缝吧,我能忍。”蹦子回答。
早上云朵给缝合的时候他已经痛的麻木了,那会担心自己会死又担心自己会残废,压根没觉得缝针有多疼,这会清醒状态下,那缝合的弯针一刺入肌肤疼痛感立刻袭来,蹦子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好在真的只补了两针,很快就好了,眼见着那缺口就又变小了些,伤口出血了。
云朵掏出自己的止血药粉给撒了上去,帮忙拿绷带包扎,还没包扎好,外面传来中年妇女急迫带着啜泣的声音:“蹦子咋样了啊?咋滴就受伤了啊?豆子咋样了?是不是也受伤了?”
“他们不是说了,蹦子没啥大问题吗?孩他娘别怕啊,他们兄弟就在屋里了,咱们快去看看。”中年男人安慰着自家媳妇。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就闯了进来。
“爹娘,我没事,伤的不严重,云知青和张大夫已经帮我处理好了。”蹦子给自家哥哥使了个眼色,说话的功夫,云朵加快速度已经包扎的差不多了,看不见伤口了。
“对啊爹娘,张大夫说了,弟弟的伤回去好好养着就行,我也没事,好好的了,别担心。”豆子上前扶着自己哭了一路的娘。
“好了,药拿好,回去休息吧,明天记得过来换药,家里多给做点有营养的东西吃,红糖猪肝什么的能买就买点,红枣也多吃些,补补血,好好养着没大事。”张大夫递过来一小包消炎药。
“谢谢张大夫,多少钱?”豆子娘终于不哭了,接过药问张大夫。
“一共五块,消炎药有点贵。”
“我带了我有。”豆子娘翻着衣兜找出了花花绿绿的一把零票子,数出五块钱,分分角角都有,数了一堆。
张大夫收费很便宜,就蹦子这伤要是去县城医院少说也要几十块了,当然,医疗条件肯定是村里卫生室没法比的,不过柏树村的村民还是乐意来找张大夫,不同于别村的赤脚大夫,张大夫的医术是真的好,至少平日里的小病小痛找张大夫一准没问题,要是他治不好不会瞎治,直接就会叫人去大医院看病。
送走了蹦子一家,张大夫看着云朵一身的狼狈也没留她,催她赶紧回去洗洗休息。
云朵直接回了家,又好好安抚了一下同样被她一身血迹吓着的奶奶,哄着夏奶奶去给她烧洗澡水,自己回了屋子找干净衣服。
洗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