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松开头狼的尸体,云朵感觉手脚都僵了,伸了伸活动了下手脚,确定没有妨碍便冲进人群协助其他人杀狼。
天渐渐亮了,余下为数不多的几匹还能行动的狼转身进了林子离开了。
营地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全是狼尸,陷阱里也有,没死的补上一刀,确定没有活狼了,众人才松了一口气,这时候,有人惊呼:“蹦子,你受伤了。”
蹦子面色惨白,左肩上鲜血淋漓,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双眼一翻朝后倒去。
“弟弟?蹦子你快醒醒!”蹦子的哥哥抱着他大哭:“云知青你快来看看我弟弟,你救救他。”
“你别慌,让我看看。”探了探鼻息,是晕倒了,云朵没着急弄醒他,上前用匕首划开了肩头的衣服,只见蹦子的肩头少了一块肉,狰狞的伤口血肉模糊。
“酒拿来。”云朵喊。
“给你。”有人很快把酒壶塞到云朵手里。
云朵在酒中加了点灵泉水对着伤口倒了下去,被冲掉血污的伤口逐渐清晰,这是被狼撕咬的,连皮带肉少了一块,疼痛刺激着蹦子在昏迷中还无意识的蜷缩着手指,做出想要握拳的动作,应该是没有伤到筋骨,得好好养着了,只是就算以后养好伤怕也不能再打猎了。
酒撒在伤口的刺痛如灼烧般唤醒了晕倒的蹦子:“云知青,我是不是残废了?”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
“没有,伤口有点大,应该没有伤筋动骨,不会残废,放心吧。”
“真的吗?可是我左胳膊现在没知觉了。”
“当然是真的,现在没知觉只是因为你痛麻木了,你动动手指试试?我先给你处理伤口,等回去再叫张大夫给你看看好不好?”
蹦子听话的看向自己的左手,试着动动手指,以往很轻松平常的事他现在做起来很费劲,但最终手指还是如愿的动了动,他安心了不少,云知青应该没有骗他吧,手指能动呢。
云朵一边安抚着蹦子,一边动作麻利的缝合了几处较好缝合的伤口,残缺的部分她暂时也没有办法,拿出空间出品的止血药粉毫不吝啬的撒上,找出绷带包扎好,她希望这加了灵泉水的药能给他残缺的伤口带来生机。
把之前没倒完的酒喂给蹦子喝掉,里边有灵泉水了,不能浪费。
“云知青我信你。”伤口处理好了,再也看不见里边的狰狞,众人都稍稍放了心,蹦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