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之人深鞠一躬,转身离去,房间内只留夏油杰一人。
“时间还是太短,还是要表现的更加目中无人才是,将它们彻底忽略,才有可能引出他们。”
“应该继续加强对群众的引导,一边控制咒灵的诞生,一边积极剿灭咒灵,这样你们还能等的下去吗?”
夏油杰嘴角微动,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真是坏心眼呢,教主大人。”
除声音外并无其他踪迹,壮硕的身影仿佛凭空自房间暗处走出。
“它们并非铁板一块,终究是不同的族类。”
“当咒灵越来越少,世间变得越发清净,它们种族的未来变得遥遥可及时,它们还能够听一个外人的话吗?”
“而不想被质疑,还想继续操控这些咒灵的他,只能出手,
而为了谨慎起见,他必会选择这次行动中对他的最大收益,也就是,我。”
“嘛,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我听不懂,也不擅长。”伏黑甚尔眼神飘离,挠了挠头道。
夏油杰哑然一笑。
“那就用你最擅长的东西好了,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我输了,教会珍藏的所有咒具你可以随意取用。”
“听起来蛮不错的,那么代价呢?”
“加入盘星教,做我的副手。”
“这不是简单的约定,而是彻彻底底的加入,协助我的一切想法,野心。”
听言,伏黑甚尔嘴角微动,扯开了那处疤痕,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这场赌约,我接下了。”
一个月后
一处无名岛屿上。
“为什么,花御?!”
【……漏壶】
“没有未来的话,一切的隐忍也都失去了意义,说白了,这一切和那个诅咒师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当然可以什么都不管!”
漏壶的独眼死死的盯着眼前阻拦它的花御。
它不敢相信,一向视同胞为一切的花御,今天居然阻拦了它,站在了外人那边。
“漏壶,冷静下来,这并不是合适的时机,怎么看都是咒术师们的计策,他们想要在这一辈将咒灵彻底打压。”
“六眼过于强大,还有已经成长起来的咒灵操术,那个难缠的樱田虹。”
“这段时间太过危险,我们应该放弃‘真人’。”
不知因何种原因,原本应与数年后才会出现的‘真人’,现在即将诞生。
羂索冷静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