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峰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终于再次开口。
“霍董最讨厌不听话的玩意儿。”
“上一个敢在他面前耍性子的,骨灰早就撒进护城河喂鳄鱼了。”
顾辞和苏夏的脸色瞬间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我低垂着头,却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缓缓勾起了唇角。
自从母亲死后,我爸将那个挑衅我妈的女人剁碎喂鱼。
从那以后,他便对女人又爱又恨,百般折磨。
父亲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残暴。
想到这里,我眼底隐隐泛起嗜血的兴奋。
我的反常反应,一丝不落地落入胡峰眼中。
他微微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你胆子倒是不小。”
“别的女人听到喂鳄鱼,早就吓得尿裤子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满意的意味。
“霍董今晚火气大,就缺个骨头硬的来出气。”
“你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说不定很对霍董的胃口。”
“能让他老人家发泄痛快了,说不定我们这些底下的人能得些好处。”
顾辞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他以为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的入了胡峰的眼,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
头皮传来撕裂的痛感,我死死咬住下唇,没发出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