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利弊片刻,掌门沉沉看了我一眼,沉声应允。
“准。”
宗门长老亲自去调了考勤册子来。
册子的每一页,都密密麻麻记着宗门上下千余弟子的每日行踪。
大长老翻开册子,一页一页核对。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纸张翻动的声音,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等着结果。
“找到了。”
大长老翻到某一页,声音在大殿里格外清晰。
“宁青鸾闭关那三个月,杂役弟子宋寻确实被指派守洞,考勤记录无误。”
掌门脸色稍霁。
大长老皱着眉往下看,语气忽然顿住。
“但当日宗门考勤显示,同一时刻,还有另外三名弟子擅离职守。”
“外门弟子张桓、内门弟子秦守义、还有掌门的侍从赵四,均不在各自岗位。”
大殿里又骚动起来。
掌门的脸色变了。
赵四是他的心腹侍从,负责打理他的起居日常,平日里最是老实本分。
赵四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掌、掌门,小的那日确实擅离职守了一会儿。”
“但小的是去后山给掌门采灵芝去了啊!小的有灵芝为证!”
掌门深吸一口气。
“还有谁?”话音刚落,张桓和秦守义接连跪倒在地。
张桓急得满脸通红,磕头如捣蒜。
“掌门明鉴,弟子那日……那日只是去后山练剑。”
“怕被师兄们嘲笑剑法粗陋,才寻了个僻静处,没有报备!”
“弟子压根没靠近闭关山洞半步,更不敢亵渎圣女分毫!”
一旁的秦守义拱了拱手,哭丧着脸辩解。
“回掌门,弟子那日奉命去藏经阁抄录功法,因途中偶感不适,在路边歇息了片刻。”
“弟子实则只离开了半刻钟,当值执事可以作证。”
两人争相辩解,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我撑着依旧伤痛的身子,目光落在跪地的张桓身上。
“张师兄,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仰慕圣女多年。”
“还曾在私下直言,想要与她结为道侣,这话,你难道忘了?”
这话一出,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张桓身上。
张桓脸色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高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