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后来公司安排另一位同事接手,最终签下的合同价格是200万。表面上看省了180万,但实际上——”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
“实际上,那批设备是一批翻新机,无法满足我们的生产需求。加上后期的追加费用,总成本超过了400万。”
会议室里响起了压抑的抽气声。
“这件事的责任,在我。
是我没有支持秦思的工作,是我在没有任何调查的情况下,轻信了表面的数字。让公司蒙受了几千万的订单损失。”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像一座坟。
所有人都看着我。
那些曾经在群里刷“苏瑶牛逼”的人,那些在背后议论我“肯定有问题”的人,此刻全部低下了头。
周姐坐在我旁边,用力握了握我的手。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台上的刘总深吸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恢复秦思供应链总监的职务,同时正式聘请她担任公司供应链体系的外部顾问。”
他看着我。
“秦思,你愿意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会议结束后,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周姐凑过来,低声说:“秦思,你今天太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