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交情这个东西,三个月前他亲手砍断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风声。
“而且交期至少延后四个月。这四个月里,老设备能不能撑住,我不知道。”
刘总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话:“秦思,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刘总以为我不会回答了。
然后我说了四个字。
“有,但贵。”
说完我站起来,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走廊尽头,老周站在那儿,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
他看着我,低声说:“秦思,真要帮他?”
我笑了一下,反问他:“周哥,你觉得我是在帮他吗?”
老周愣住了。
我没等他回答,推门进了会议室。
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
“秦总,上次聊的那个供应链咨询公司的事,我这边投资款已经到位了。就差你点头。”
我看了一眼,回了一条。
“再给我一周。”
一周之后,刘总会发现,380万的设备没了,430万的设备他签不起。
老设备撑不了四个月,新设备迟迟到不了位,订单交期一批接一批地延误。
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发现,整个华南区,能解决这个烂摊子的人,只有我。
而我的咨询费,是按小时收的。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电脑,登上社交媒体的后台。
那篇文章还在草稿箱里,标题旁边标着一个红色的“待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