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没了,还是磨变了,有事儿没事儿竟然矫情起来了。就像这一刻,苏紫辰只是问她一句,哪儿不舒服,她就鼻头和心里都酸溜溜的,想流泪。 所以说,人不能被娇惯,一娇惯就矫情。沈莱咪觉得自己越来越矫情。 她不想哭,告诉自己,不哭,不哭,不就是脑袋上缝了两针吗? 三十年来一个人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受过,这两针算个屁? 苏紫辰眼看着女人眼圈一点一点的在晕染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