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她……好吧,事不过三,不能再拖,苦恼已久的夏莱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方法。
将生日会邀请函偷偷地放到他的座位上。
假设他明天来了,那么证明气也消了大半,道歉的话似乎也容易了不少。
假设他没来……唔,自己就收拾收拾过好最后一个愉快的生日会来顿“断头饭”,然后再面临审判吧。
于是趁着“月黑风高”,“人烟稀少”的放学后,夏莱将校服外套半裹在脸上,踮起脚尖迈着猫步,鬼鬼祟祟地溜进了空无一人的高一三班。
“天灵灵,地灵灵,只要让我把邀请函放在他的座位上就好。”夏莱不断在心底默念着,偏偏紧张到心跳快要跳出来的感觉让她忽略了左前方的椅子……一个转身,眼看着椅子就要撞倒,好在她手急眼快地立即将它扶住。
下一秒,原本罩在脸上的校服外套掉落在了地上。
“安怼(不要)———”她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站在教室后门一直暗中注视着她的权至龙直接忍俊不禁起来。
事实上在度过了几天“烦躁的等待”后,今天放学时他终于按耐不住决定去找她【算总帐】了。
然而他在刚走到她们班级那个楼层,就撞见她头捂着个校服,在hiphop战士和小偷之间正体不明的模样……
在有趣与好奇心的驱使下权至龙选择了偷偷跟在她后面,观察这人又想干些什么,结果……却看见了她偷感十足地溜进了他的班级里,做出了以下行径。
现在她又因校服的突然掉落惊慌起来,一边屏住呼吸翘着手指试图捡起衣服,一边瞪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观察着四周,活像个随时随地都可能受惊钻进角落的猫猫。
看着她好不容易把捡起的衣服又系在头上,权至龙再也忍不住笑了,她到底对这种掩耳盗铃的打扮有什么执念啊……
“谁?”夏莱瞬间转过身警戒地看向门口。
权至龙这才意识到自己笑出声了,存着几分逗“猫”的心思,他配合地在角落里发出了几声猫叫……莫,都是同类就不要吓到了。
“好险,原来只是猫啊。”
她长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拿出邀请函将其放在权至龙的书桌上,又踮起脚后退了几步审视着位置是否合理。
“这个位置…是不是太明显了?”她心道,下一秒又拿起它放进了他的书桌里。
“还是不行,万一他不看书桌里面怎么办?”夏莱重新调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