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我是绝对自愿的。”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停顿在了这里,表情平静而真诚地看着我,似乎在期待着我问些什么话,好让他酝酿了许久的后半句说出来。
可我最擅长的就是装傻充愣。
他停在这里,我也不说话,慢吞吞抿着还冒着热气的绿茶。
“绫辻小姐,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着实没想到他下一句说出口的,会是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这样问?”我习惯性用反问来推迟答案。
“这个问题的答案,绫辻小姐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他坦诚地望进了我冷漠的眼底。
就在我沉默着试图努力想出一个完美避开正确答案的时候,幸好下一秒障子门被拉开,缓解了我的尴尬。
听见门被拉开的第一秒钟,我竟然还是有些不争气地心跳微微失控,熟悉的怦然回响,等待着明明猜到了不可能会出现的身影。
而下一瞬映入眼底的果然只是那个侍者。
服务生端上了夏季限定的枝豆泥,还带着新鲜海潮气息的煮鲍鱼、和鲍肝豆腐,而后为我们斟上了半杯浅金色冒着细腻小泡沫的香槟。
“这是龍吟自酿的cuvee。口感是熟苹果、无花果香、带一点橡木桶浸泡后留下的烟熏感,建议您吃完这口新鲜的煮鲍鱼后再喝这杯酒。”
“两位贵客,请慢用。”
看着摆盘精致的桌面,看着坐在我对面笑容仿佛真诚,却又滴水不漏的岩崎宗介,我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那般……索然无味。
“不然今天我们——”
我还没有来得及把‘就到这里吧’后半句话说完,对面的青年斯斯文文地忽然开口:“和我讲讲吧,绫辻小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大抵不是我这样的人吧。”
他的语气里带了些自嘲的苦笑。
说实话,我不讨厌他,虽然我也不喜欢他——身边绝大多数人都无法引起我的任何情绪波动。
我时常觉得自己像一个作茧自缚的蝉,以近乎聒噪的绝望心情等待着谁顽劣的手来戳破我不堪一击的壳。
也许是我沉默的时间有些久,他失笑出声:“这个问题,竟然这么难回答吗?”
“不是难回答,只是……”
他一副绅士姿态等待着我沉吟着把话说完。“……只是在试图找寻最合适的形容词。”
我看着对面岩崎先生端正到堪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