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随便给人起乱七八糟的绰号啊!
但是他说的,什么半条街的男人都在暗戳戳地看我,如果不是他在胡说八道,那就是我的确没有注意到。
因为……
和他相处的每一秒钟,我总是会不自觉地调动所有的神经感官来感受他、分析他、一边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像被光源捕获的飞蛾扑火那般,近乎宿命般的被他吸引着,一边又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所以我怎么可能会注意到那些影子般无关紧要的路人。
“因为我在看你。”
我毫无保留地打出了明牌:“明明只是一个‘朴实无华的人民教师’,用悟君的原话来说,但是……”
他眉梢微扬,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表情:“但是?”
我没有急着回复他,只是看着他一副漫不经意的样子舀了一勺汤咖喱淋在了米饭上,然后放进了嘴里。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我点了一份地狱辣度的牛肉咖喱饭后,他也有模有样的点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套餐,只是兀自把我点的那杯札幌精酿生啤换成了他一贯孩童口味的橙汁。
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向来游刃有余的表情在咽下了第一口汤咖喱后荡然无存。
他睁大了那双粲然生辉的蓝眼睛,纤密雪白的长睫一敛,冷白皮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张着唇深呼吸,一副被辣到失神的可爱模样。
“但是悟君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二个我无法读懂的男人。”
我忍着笑意说,有些遗憾这个猫猫震惊.jpg的可爱表情只在他的脸上出现了短暂的两秒不到的时间,下一瞬他以异于常人的速度收拾好了表情,垂落眼睫哈了口气喝了一大口橙汁,抿了抿比之前还要泛红的嘴唇看向我。
“诶——刚才是在忍笑吧,雪绪酱?”
他放下筷子,一脸惊奇的表情看着我面不改色的将那勺和他有着一样辣度的汤咖喱拌饭咽了下去,而我不但一点被辣到的迹象都没有,甚至还能在下一秒无事发生般笑着回他的话。
“很敏锐呢,悟君。平时吃咖喱也是甜口的吧,悟君,今天为什么会心血来潮点一份和我一样的饭?刚才差点被辣哭了吧?”
他迎上我忍俊不禁的视线,支着下巴,没有接话,只是噙着捉摸不透的笑意,垂眼定定地看着我。
于是这次脸颊升温的人变成了我,却和刚才咽下去的那一口地狱辣度的汤咖喱毫不相干。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眼神。
也不知道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