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随手像递餐巾纸一样一股脑全部塞到了我的怀里。
“既然是母亲大人请客,那中午的汤咖喱、下午的甜品、晚上再去吃点什么贵得要命的东西好了。”
他低垂眼睫,笑意分不清是嘲弄还是敷衍,懒洋洋看向我母亲。
“啊,对了,夫人应该不介意吧?”
他歪了歪头,故意曲解着她的行为,一派纯真无害地说:“毕竟这是给女儿和男友的约会经费嘛。”
我看着他用着这般漫不经心的姿态、恣意嘲弄的口吻,明目张胆地寻衅着我的母亲——并且成功让她破防的一时半会除了冷笑,竟然什么反唇相讥的话也没有说,我差点忍不住拍手叫好,实在是大快人心。
她索性直接无视他,继续端出一派趾高气扬的贵夫人姿态,头也不回地走到玄关处,意味深长地撂下一句话:“晚上七点整,银座龍吟,岩崎宗介会准时等你。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
***
我是在门被‘砰的’甩上之后才开始罕见地感觉有些尴尬。
随手把刚才他塞进我怀里的那一沓钱扔到了桌面上,我在他若有所思的视线下、先发制人地开口:“所以,你听见了。我姓绫辻。”
就像咒术届有御三家,非术师社会也有着自己的御三家——岩崎氏的三菱集团 ,住友氏的住友集团,还有绫辻氏的绫辻控股株式会社。
说完这句话以后,我便沉默着抬头看着他,等待着一个预期之中的反应——
要么会忽然之间变得谄媚,一口一句‘大小姐’,似乎就算被我当成一条死皮赖脸的狗,只要能沾上一丁点绫辻家的光就已经无比幸运了。
要么会表面无动于衷而后立刻对我敬而远之,从小就是这样,总会有许多人在认识我之前,单单听闻了我的姓名后就贸然下了定论,定论我为娇生惯养、目中无人的财阀千金,能离多远是多远。
所以,在非术师的世界里,就连‘朋友’这个日常的词汇,于我而言都陌生的像第三世界从未听闻的语言。
绫辻雪绪是不可能有朋友的。
身边只有一群等着抽血扒皮、表面奉承恭维着我,心底却恨不得我去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