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告诉她,玛尔太太的医药费都会由克诺德上校支付,她不用再支付任何别的费用。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克诺德上校毕竟也是菲洛茨的上司,在这种艰难的时候深处援手帮一帮也没什么问题。
林渺听闻后只是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就转头又回到了病房里。
第二天。
这是她和克诺德说好的出院的日子。
一大早,林渺就去处理医院的手续。
以防克诺德有可能来到医院,又问起玛尔太太的事。
好在,情况很顺利,克诺德也并未来医院,这让她松了口气。
现在的天气已经热了起来,原来的衣服有些厚了,林渺一个人忙完这些事额上就渗出了些虚汗,又因为她好久都躺在病床上,身体依旧算不得完全恢复,昨日里好像又将她支起的一口气散了些。
恍然下楼后,只身出了医院门口怔愣了几秒。她才又好像突然魂魄返回。
孤零零地驻足在街边。
电车驶来发出滴滴的声响,林渺准备上车,摸了摸口袋却又窘迫地发现身上没有钱,只好退回了脚步。
……
林渺办完手续离开后不久,克诺德上校就知道了消息。
回到住处的林渺只是让自己忙起来,现在别墅里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就连这栋建筑也只是孤零零空荡荡地伫立在那里,清灵而孤独,无依无靠。
虽然林渺现在名义上还是上校夫人,但菲洛茨已经死在了战场上,这和以前又不一样了。
她已经失去了庇护,这样的头衔也没有特别的作用。
林渺已经换了身衣服,她坐在她和菲洛茨以前房间的床上,躬身收拾着那些物品。
衣柜里依旧还有几件菲洛茨的衣物,还有一套常服军装,林渺将他的衣物都收拾起来放到了一起,还有那块怀表,一起放了进去。
还有一些其他的小零碎物件,打火机,手表,烟草,几把军刀,戒指,钢笔等等,她和他的物品都混在一起,还有那些他带回来的巧克力,送她的首饰胸针。
按照道理来说,她应该将这些都收拾起来免得想起伤心事。
林渺擦了擦眼角,想将这些东西都分开,可做了一半,却又不愿意了,最后又全部都混在一起。
最后,也只挑了几件首饰出来,这不仅是他送她的礼物,在当前情势下,也是备用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