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
她从外面走进来,克诺德上校已经起身来到她身后,抬手将门关上。
克诺德上校的办公室比菲洛茨的办公室要宽敞一些,屋子里东西很整洁,桌面上也没有那些多余的东西,只摆放着文件和电话。
有一面墙上贴着几张巨大的地图,下面是几张沙发,带着徽章的帽子挂在衣帽架上,暖和的空气里,有种淡漠的属于陌生男人的气息。
“上校,您叫我过来是……”林渺微抬头面向克诺德上校,神情恹恹。
她的脸色实在称不上好,于下深埋一种恐慌。说完,又低下头,似乎带着某种抗拒根本不想知道她口中问题的答案。
克诺德上校面对着她,没说话。
林渺心中一沉。视线陡然一阵晕眩有些站不稳。
“……”
克诺德上校却突然笑了下,一下打破了这种沉寂,他抬手拍了拍她肩膀:“别紧张,是好消息。”
“什么?”林渺一下抓住对方的袖口。
克诺德视线下垂,林渺意识到她有些紧张激动,忙放开对方的衣袖:“抱歉,我……”
“是菲洛茨的消息吗?”她连忙说。
克诺德上校点了点头,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封信件递过来。
“是菲洛茨上校的来信。”
林渺立刻伸手接过,她注意到信件的封口已经撕开,信件被打开过。
克诺德上校适时解释。
“从前线来到这里的信件都需要审查,这是必要程序。”
林渺只是动作微顿,就直接打开了信件看起来,这是自菲洛茨去前线后寄回来的第一封信件。
【亲爱的佳妮娜:
很抱歉现在才给你来信,我本打算到了营地就告诉你我的情况,但是在去往营地的路上我们就遭到了伏击,情况比我预料中得要紧急危险得多,所以这些天我一直无法抽空写信给你……抱歉,我说这些会让你担心吗?我希望你担心我,因为我也一直挂念你。
佳妮娜,你过得还好吗?有时候做梦我常会梦见你,但是只是能睡一小会儿,很遗憾在梦里我们也只能是短暂的见面,但对我来说依旧是很好的慰藉。
这里的战事算不上很顺利,我猜测你在罗塞应该也很难放松下来,我很想念你。
你也许会奇怪,我居然会在信里和你说这些话,我从没写过这么肉麻的信,但是一想到这封信是写给你的,我就释然了,而且我没办法在信里只交代一些简单无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