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正常人能做到这点。
而发生这样的事,菲洛茨发现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归结这一切错误的出口,如果他的妻子死了,没有任何人会为此承担责任。
如果严格点,他也有可能因此受到牵连。
菲洛茨并不做这些太深度的思考,他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也知道帝国安全部的运作体系,可是发生这样的事,他脑中仔细回想起这些时不免顿觉脊背发凉。
当然,他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意外事件,但这种心情并不那么容易能平静下来。
……是什么造成这样的结果。是什么?
他必须承认有一样东西是错的,而且威力无比,危险凶残,令人心生恐惧。
他也可以放弃思考简单偷懒地归因于只是这项单纯的清洗令。
……
“对国家的忠诚是最基础的,这远远不够,还要顺从……你们什么都不是。”
菲洛茨脑袋冷不丁会想到一段忘记在哪本戏剧小说中的这段对白。
这是段简单对白,甚至他都记不清这是哪个人物的台词。
军队是国家暴力机关,是战争机器,是工具。这多正常。他们确实什么都不是。
如果以前对菲洛茨说这样的话,他可能还会赞同。
但他的妻子呢?是否也什么都不是?
他的父母,他的至交……他们不是军队的士兵,他们也全部什么都不是吗?
在勃伦克这个国家名称之下,他们到底是什么?
菲洛茨满头大汗,不敢再想下去。
这种思考太过越界。
那个时候佳妮娜还没醒,菲洛茨也毫无睡意,他进病房再次检查他将那份文件是否放置得隐秘,而后就枯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渗人的,蓝蓝的月亮。
坐得受不了了,就出去没完没了地抽烟。
佳妮娜醒来后看到的菲洛茨已经是简单休整过一番后。
他也不想让帝国安全部的人因为他憔悴的外表而产生特别的联想。
同时,他没抱希望佳妮娜会理解他,他不可能会将这些顾虑告诉她,他起码还是一名军人,他在佳妮娜面前也从来是手段强势掌控一切的丈夫。
她将会接受帝国安全部的盘问,然后他和她之间的分歧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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