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她们该死吗?”赫德克上校却突然又重复发问。
“……我想,那晚的事,是有缘故的,既然有这样的行动,那应该是她们先做错了什么……”
说到这里,林渺停下来,她看向赫德克上校,眉头皱起,“对不起,上校,请原谅我,她们已经死了,我不想说什么侮辱死者的话。”
赫德克上校的身体却忍不住向着林渺微微前倾,他的眸子是灰色的。
“所以您认为,如果她们具有与勃伦克作对的叛逆思想,这种存在就是一种污蔑侮辱,是死不足惜,完全不可原谅的是吗?”
“……当然。”她听到自己回答。
……
林渺突然想笑,她的心变得无比平静,像一座死沉沉的墓园。
事实上她真的笑了出来。
她松开的左手抚上右肩的枪伤。那里的痛楚像一阵阵潮水又去而复返。
“是的,具有那样的思想是该死的,是不可原谅的,勃伦克帝国的胜利不可阻挡。”
林渺笑着朝赫德克上校看去,她还朝他伸出手。
“一切为了勃伦克。”
赫德克上校眉梢扬起,看样子很满意,也起身握住她的手。
“为了勃伦克。”
赫德克上校握着林渺的手上下打量了下她,唇角牵起:
“佳妮娜,我想您的勃伦克国籍审批很快就能通过,同为勃伦克人,很高兴我们同在统一战线。”
—
赫德克上校从病房里出来后和菲洛茨又短暂交谈了什么,之后,他们才离开。
菲洛茨进入病房后,林渺已经在医护人员的搀扶下躺到了床上。
她拿被子盖住了脸,只能听到从里面透出的微弱呼吸声,又莫名传出来一声笑。说不出的释然,惨淡。
菲洛茨来到窗边,望着窗外冬天,毫无生机。
好一会儿,两人谁都没说话,但是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
“我可能要去前线了。”菲洛茨转过头说。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