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
“如果我要抓您进监狱的话,我们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进行单独谈话了,夫人,您应该同样明白这一点。”
林渺看起来因为他的话放松了些,她收回自己的手。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对方说不会送她进监狱,但也没说现在就可以走。
果然,他继续道。
“不过出于职责需要,我有必要了解您在这里进行的一切活动,为了勃伦克的忠诚,夫人,希望您能将您在这里做过的事情都详细告诉我,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对方的目光探过来。
“当然,您所提供的口供,我也会与外面那些人一一核实。”
说着,他的嘴唇紧绷着往两边提,露出一个称之为笑的表情。又朝外门外看了看。
林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说到这里,菲罗上尉的目光又转向一旁的伊莲。
伊莲立刻抓紧了林渺的手,想侧过头去,躲避这种视线。
林渺感觉到她在害怕地发抖。
没有人会不害怕。
当初在庄园里,菲罗上尉来到宿舍里实施抓铺审问时,几乎宿舍里的人连大气也不敢喘,他有权力,他做得出来任何事,他做的事是教人恐惧害怕的。
林渺将她往身后挡了挡。
菲罗上尉表情不变,似乎没看到一样向伊莲伸出手:“女士,身份证明。”
如果说菲罗上尉面对林渺还能保持最基础的“尊重”,不至于发展到针锋相对的程度。
甚至于对于他来说,只要面前的佳妮娜小姐交代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只要能证明不涉及任何核心错误,那么就这么放了她也没关系。
事实上,他现在也在这么做。
他自认他已经在讲情面。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她们没有做出面临牢狱之灾的错事。
这一切的前提是,他的耐心对除了他需要特别注意的人物外,几乎毫不会泛滥。
他索要身份证明的举动就像是一种特别的记名。
接过身份证明的菲罗上尉看了伊莲一眼,低头念起来:“伊莲^诺玛,女,23岁,家庭人口5人,父亲迪伦……”
这绝对是难熬的时刻,伊莲闭眼偏过头握紧了林渺的手。
核对完伊莲身份信息的菲罗上尉将身份证明又再交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