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市药贩子被吓得话也说不清一口气将脑袋里出现的任何东西都交代了出来,乃至于很多无关细节。
可是他没办法思考,他现在甚至无法克制自己全身发抖涕泗横流,他说了太多无用的东西他知道他知道。
面对依旧重影发黑的视线里的长官,他就像即将要枪毙他即将要撕碎他的恶魔他完了他完了他完了。
祷告的教堂好像已经变成了刑场。
“那位白衣服的女士和伊莲认识伊莲没有带够钱是的我报高了价格但是伊莲应该支付得起我告诉她只要再加三百二十弗格不应该是三百二十五我我我记不清了然后白衣服的女士就出现”
那药贩子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林渺手指抓紧了背后的椅背手指发白,眼见对方已经说到了她自己,可是这样的时刻几乎已经无法挽回——
“是佳妮娜帮我支付了药费!”
“我向您保证这是佳妮娜第一次来黑市,正好遇见了我,我没带够钱,佳妮娜帮了我,这是她在黑市交易里唯一做过的事!而我来黑市里交易过两次,我可以立刻向您交代情况!”
一旁的伊莲突然向菲罗上尉坦白,声音几乎盖过了那药贩子的音量。
菲罗上尉的注意力似乎因此被引开,他转过头来,林渺有些愕然。
伊莲的声音很大,可因为几乎是全部从嗓子里用力挤出来,一些词汇几乎因此丧失正常音调,她的嘴唇发白在发抖。
那黑市药贩子已经完全隔绝了外界,他的肚子里像坠着一块石头,肠子纠缠在一起打成结,他的胃开始痛苦地痉挛,他依旧在滔滔不绝地继续交代。
哪怕前面说的一些话已经被伊莲的声音盖过去,也许上尉根本没听到。
他顾不得了他顾不得了他停不下来他不知道要如何停下来他完了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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