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更想不通母亲为什么不生气,但后来也只能归结于可能是因为她信教。
有时候下了雪,又紧接而至一场雨,他随着母亲出门,会看到那些“雪玫瑰”上挂着些冰屑,惨兮兮的,透出带着距离感的冷漠寒意来,母亲的指尖很快被冻得通红。
“这里冷,菲洛。”母亲对他笑了笑,要他赶紧回屋子里去,“被子叠好了吗?待会儿你父亲就要回来了,别让他生气。”
边说,她抖掉玫瑰上的冰屑,指甲晶莹剔透。藏在浅色的花瓣里,色泽温柔,快要融为一体。
冰雪融化了些。
至少在菲洛茨看来是这样。
佳妮娜对他撤去了些冷淡,露出一些色泽温柔的内里来,他再次觉得他的比喻十分恰到好处。
尽管他并不是特别在意佳妮娜有可能对他存在的某种冷淡,那就像是一层白色的细雪外衣,说实话,他并不在意。
林渺小心地用沾湿的毛巾擦掉纱布边缘在菲洛茨皮肤上留下的血渍,又轻柔地用棉签擦拭,在伤口边缘涂上药膏,小心地吹了口气。
她看不太出来对方右臂上的这道伤口是在什么情况下造成的,像是撕裂开,甚至她在里面发现了不知道是纱布还是衣物碎片的一小片布料。
好在伤口恢复正常,现在只是轻微渗血,也没什么感染迹象。
林渺小心地在边缘用棉签拨出碎片,轻手轻脚取来纱布重新包扎好。
从菲洛茨的角度,只能看到林渺低垂着的长长的有些弯曲的睫毛,就像是一把小扇子。
窗户外的阴天光线映进来,令她的皮肤莹白美丽,如初雪化开,小扇子在她的脸颊上投下整齐漂亮的,随着她眨眼就闪动的黑青阴影。
接下来是嘴唇,从上往下看,视觉上就好像嘴角总带着微微翘起的弧度,她的唇瓣与在他伤口附近的指甲盖一样,泛着柔润的光泽。
“好了。”林渺说。
菲洛茨活动了下手臂,说了句:“谢谢。”
林渺朝他微笑了下,抬眸看向他,她从床边站起来,拉他起身,随后又很快去取来衬衫和军装让他穿上。
“你得快点了,希望这不会让你迟到。”边说,她帮助他穿戴好这一切。
菲洛茨自然不会推拒,甚至希望这样的时间还能再长点,他将下巴抬起,任由对方为他整理好衣领。又忍不住去看那不断在他下巴处动作的手指。
终于,他突然出手握住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