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妮娜小姐来医院做什么呢?”格兰特盯着林渺反问,他笑了下。实际上他的心情并不算好。
这句话中暗藏威胁,他表明他完全知道林渺来医院是要做什么。
无非是去看望她那生病的母亲。
他笃定,他从来都笃定他眼前的女人会为了她的母亲奉上一切。他了解她。
这实际就是令他不高兴的点:
她的一切并没有奉献给他。
林渺简直不想回应格兰特的问题,光是与他对话,就好像她又被他威胁了一遍。
“这是我的私事,格兰特中校请便。”
林渺皱着眉头语气冷淡,她很难对格兰特有好脸色。
她撇开头,打算绕过他离开这里。
格兰特却伸出手臂,一把抓住了她胳膊挡在她面前:“不,这是公事。”
他甚至没有转过头去看她。他是在对她身后的罗德林克少校说话。
刚刚在看到佳妮娜后,他自然也看到了她身后的罗德林克。
格兰特记得他,他是菲洛茨中校的副官,一个颇有前途的年轻人,专门被家里送到菲洛茨身边历练,军衔如他的漂亮履历蹭蹭往上涨。
格兰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脸上的笑已经淡下去,开口道。
“你们刚刚是去看望了玛尔罗琳女士吧。我得提醒一句,这位女士曾和叛党有过联系,如今罪证依旧在罗塞安全办公处的取证室中保留,是重点监察对象。”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林渺,语气微妙。
“而她从来也在治安处的视野中处于监视状态,哪怕她重病进了医院也并不例外。”
“哪怕她是佳妮娜小姐的母亲,哪怕佳妮娜小姐也许刚刚还为她的病情哭过。”他的口吻总有种嘲讽的意思,“这并改变不了什么。”
“如果非要改变什么,那我也只能怀疑,特别是佳妮娜的小姐对勃伦克帝国的居心。”
突然几句话,格兰特就死掐住林渺命门给她扣了好大一顶帽子。
气得林渺怒瞪向他想挣扎开他的手,她胸口剧烈起伏,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当场就给他一拳。
他总是,他总是轻而易举让她无比生气。这个混蛋!
怪不得刚刚她去看望玛尔阿姨,门口的两个治安警察见到她就一副要过来抓走她的样子。
他根本就打算要就此将她丢进监狱里去。
格兰特朝她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