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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说:“你受伤了是吗,我看到置物架上的绷带,一个人处理不太方便,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换……”
菲洛茨那双眼睛盯着她,观察她,一言不发。
突然一把箍住了她的腰,垂头堵住了那张还在说着关心他的话的嘴巴,恨不得将她所呼吸的所有空气都掠夺过来。
他的力气大得离谱,像一只猛兽。且毫不收力。
如他所愿,有种玫瑰的香味,不是红玫瑰,而是夹杂着冬天的细雪,是雪玫瑰。
林渺用力去拍去拍他的肩膀,却不管用,渐渐地,也不反抗了。垂着眸子,眼睛湿润了下,但很快又逼了回去,转而双手搂住对方的臂膀。
她该有些契约的道德。
眼泪稍浸出来染湿了睫毛,在对方的攻势下,她好像也陷入了这场迷漫,带着某种发泄和深埋的绝望转而去亲吻他,去扯掉他的扣子,追赶他的舌头,对方胸前的勋章尖锐一角划刺在她手心留下红痕,她将手指插进他的金色的发丝里,用力揪住他头发。
菲洛茨的手伸进她衣摆里,用力将她的身躯按向自己。手指不断去触碰她身体的每一处,去脱她的衣服。
用力,用力地去感受,去发泄。去亲吻。
两人你死我活的亲吻倒像是一种决斗,不分敌我的攻击。
不过很快,林渺没了什么力气,对方却依旧精力旺盛。他的动作慢下来,力道也小了些,有些温柔地去嗅那雪玫瑰的香味。
……
第二天一早,菲洛茨早早起了床,林渺帮他去扣衣领的扣子,扣好后,他捉住她的手指绅士地亲吻了下。
他告诉她,她母亲的事今天就可以解决。
“等结束后,我让我的副官带你去挑选些衣服,我们很快就搬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