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里仿佛又弥漫出那样的味道。
但她已经走不出这个泥潭了,不该让她所重视的人也因此和她一起掉进去苦苦挣扎……那没有任何用。
玛尔阿姨不会同意她选择的这条路的,但玛尔阿姨已经受她牵连两次,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在医院里现在是什么样子。
而自今晚她与格兰特撕破脸后,玛尔阿姨的处境会更危险。
这是最好的办法。
在说出这个条件后,林渺以为自己会哭,也许会哭得无法自抑,玛尔阿姨对她多重要啊。
但实际上,她仅仅是眼眶湿润后就很快被她压了下去。直到打火机的火焰烧到了她大拇指的皮肤,才猛地一下松开打火机,好似才反应过来。
“这就是你昨天在格兰特那里的原因?”菲洛茨问。
听到对方提到格兰特,林渺不自在地别过头,手指按在打火机的铁片上,那里还有灼热的滚烫温度。
她抿了抿唇:“我讨厌他。不,我恨他。”
她怎么能不恨他,她怎么能不恨他。
但她知道她说这些事为了打消菲洛茨的疑虑,林渺转过头来,眼圈发红沁着泪珠:“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令我的母亲生了重病,他知道我没钱支付医疗费,我只能去找他,而我因为一点点忤逆,她就勒令我无法见到我的母亲,我的母亲甚至还生着重病……”
越说,她的眼泪掉下来,整个人显出一种无力绝望却因此迸发出某种力量,胸脯剧烈起伏着,用尽气力控诉格兰特的所作所为,声音并不大,但被某种力量支撑着,字字句句,清晰落地。
像倾颓的红玫瑰,枝叶已经掉光,依旧挺立在那里。
“中校,我只能来找您,我不知道我还能找谁……”说着,她变了副样子,腰脊微弯下来,低头去擦眼泪,但仿若刚刚被气极了,身体还止不住发抖。
“我不是你复仇的工具。”菲洛茨说。
“中校,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只要您能帮我将我母亲……”
菲洛茨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他看了林渺一眼,弯下腰将手里的香烟抵在桌子上按灭:“那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他这么说,林渺顿时松了口气。
但很快,她又将心不得不提起来,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就是对方要提条件了。
菲洛茨同样也知道,现在是属于他的时间。
他几乎可以任提要求。对方不可能拒绝,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