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事参谋处工作的格兰特懂得乘胜追击的道理,也从不会心慈手软。实际上,看起来他对谁都是一副好相处的社交高手的模样,似乎也很少表露出锋芒。
但是对于前线战况他是不留余地的强硬主攻派,对于溃败的敌方将毫不留情予以歼灭,发出最痛一击。
尽管,他有自己的主责,战场及罗塞方面更多由克诺德主导,但那并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做出所有决定。
格兰特对于万事都有自己的节奏把控,并遵从自己的内心,那些罪犯是他爪子下把玩戏弄的老鼠,大多数情况下,他几乎对于自己的所有决定有超乎寻常的自信。
他只需要等待那个既定的结果出现。
“别哭,别哭,佳妮娜。”
林渺的眼泪止不住往外流,但他依旧微笑着,以帮扶者的姿态予以安慰,甚至声音好像也软和了些,却残忍地告知她。
“哭泣什么也换不来,你的眼泪救不了你的母亲,她依旧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也许你该考虑些更实际的事去帮助她。”
溢出的眼泪令林渺看不清眼前的世界,格兰特的脸在她面前晃悠。
“你这是在威胁……你用我母亲威胁……”她用略显得崩溃的声音控诉他,一双眼睛通红,整个身躯甚至也有些站不稳。
格兰特的手臂固定住她的腰部,直面那怒气冲冲又夹杂着痛苦的目光。
“亲爱的,我是在帮你。”他不为所动,语气暧昧,甚至觉得对方红着眼圈控诉他的模样真是美极了,在床上时她也常这样。
他喜欢她对他发脾气,那是不可多得的乐趣。
只是很遗憾,待会儿他确实有工作要做。
面对这样的佳妮娜,他愿意多份耐心,予以她特殊待遇。格兰特的语气因此不再显得那么冷硬。
他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好了,亲爱的。”
他垂目盯着她,他的称呼几乎已经确认了这即将发生的一切,有着某种迫不及待的逼迫引诱,几分钟后,他将摘得果实。
在这样的事实盖棺定论之前,他竟然像毛头小子一样为此感到兴奋期待。
“我得去书房一趟,也许等我待会儿下来的时候,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
然而自顾自换了语气的格兰特对于林渺来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林渺痛苦地闭上眼别过头不想看他,眉头蹙起,雪白的颈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