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餐开始前,亚尔曼带她先去了趟厨房,因为她没办法控制自己饥饿的肚子不发出声音。
林渺给亚尔曼添完了酒,他又身体微倾向她小声说了几句话:“嘿!有人撑腰的感觉怎么样?”
他语气调侃,调皮地向她眨了眨眼睛,又好像是完全不成熟的毛头小子,林渺简直不能相信她最开始向他预支工资时,也就是第一次见面时对方所展现出来的甚至会熟练pua员工的熟练资本家就是自己面前这个人。
“以后他要是再欺负你,只管告诉我。”他像个为了讨她开心完全昏庸的花花公子,带着些得意洋洋,“我替你教训他。”
林渺差点被他迷惑了。
他真的是这种人吗?她不觉得是。
林渺也只好低声告诉他:“谢谢您,亚尔曼经理,但其实没必要这样,我并不计较这些,这样反而会让我以后工作中更麻烦……”
“为什么要在意他呢?”亚尔曼问她,他理所应当地,似乎根本想不到他为她带来的麻烦。也许,也正是因为他想到了这点。
“我是你身后最大的靠山,他只是我的秘书,你完全可以选择来找我。”
林渺皱了皱眉,她觉得,逻辑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是员工,不是总要去找老板告状和秘书斗来斗去的……这该被称呼为什么呢?
“好了,别总是愁眉苦脸的。”亚尔曼笑笑,“我觉得你应该为此高兴点。”
两人低头凑在一起密语,其实也只是很短的时间,不过亚尔曼的脸上布满笑容,对待这位女侍者与其他人的态度完全不同。
格温上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朝这里看过来。
“行了。”他突然出声。冷硬得像是在批评人。
亚尔曼愣了下,转过头去看自家大哥,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好像突然对他生气。
对上自家弟弟的疑惑目光,格温上校又注意到格兰特似乎朝这边也看过来,他将自己心里的无名火压了下去些,维持着尚有的家族颜面,冰冷的视线射向他所认为的罪魁祸首。
林渺立刻低下头,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她简直是怕了格温了。
见她退回,格温上校的目光重现看向亚尔曼,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语气稍顿,说起其他事。
“我收到父亲的来信,你自从来了罗塞,几乎杳无音信,也许你该找时间给家里写封信。”
对此,亚尔曼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餐具:“拜托,大哥,换个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