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候,看着已经渐渐西斜的太阳,林渺还是支付了费用租车回家一趟。
在家里能待的时间很短,但她该回家一趟。
“玛尔阿姨!”
这次没有治安警察跟着,林渺一进门便看到背对着她整理院中沫洁花梗的玛尔太太,踮着脚,一点一点像小小蚂蚁缓缓移动着,空荡的院子里那些树儿枝叶已经凋落,光秃秃的,划出一根根无意义粗细不一的线条。
玛尔阿姨已经换上了厚衣服,衣料圆鼓鼓地鼓起来,孤零零地在院子中央,厚围巾围在了脑袋上,露出一点儿发白的发丝。
整个人显得圆圆的,但是在院子里又衬得这个圆特别小。
院中安宁静默,光线不足屋子里已经显出黑来。像寂寥无物的深洞。
今天并非周末,玛尔太太也没有抱有能见到林渺的期望。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还愣了下,才转过头来。
林渺已经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她眼眶热了下:“我好想你。”
某种空洞好像突然一下就被填满。
“回来啦。”
玛尔太太高兴地笑起来,摸了摸她脑袋。
“我以为你周末才会回来,工作还好吗?在外面有受欺负吗?吃饭了吗?”
林渺松开玛尔太太,发热的眼眶差点流出泪水来,她用手背赶紧擦了擦,脸上笑着,摇摇头:“没有。”
“没有受欺负,一切都好。”林渺笑着说。
“骗人。”
“……”
林渺突然低下头,眼眶酸涩。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回来总是要对着玛尔阿姨哭,说实话,她不喜欢这样。就像是小孩子总找妈妈哭鼻子。
可在玛尔太太眼里,好像总把她当成孩子。
林渺想到自己刚过来的时候,语言不通,她听不懂玛尔太太在说什么,玛尔太太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于是,玛尔阿姨好像真的就把她当做了还不会说话的孩子一样,耐心地教她认字,发音。取出压在箱底的新布料给她缝衣服,做袜子。
玛尔阿姨觉得那些布料颜色不好看,便委托艾尔维斯挑漂亮时兴的花色回来。
她将她年轻时候衣服上那些漂亮的装饰拆下来,缝在她的衣服上。
还有很多很多事,教她认植物,告诉她关于这个世界,教她理解知道基础的常识,将她介绍给村子里的人认识……
在林渺心里,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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