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面试的是高级招待员,她的工作范围主要在二层至六层。具体的地点根据实际情况调动。
实际上,伊恩酒店的主要消费群就是勃伦克人。
来往这里的有士兵,商人,治安警察,军官,结伴而行的女行政员,还有穿西装的职员,也许是报纸编辑,或是其他什么职业。
林渺服务的楼层也会接触到勃伦克军官,不过这里氛围没有庄园那么严肃,军官们在这里也不像在庄园里那样严肃或注意形象。
她说不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里还需要五瓶雪蒂兰,临时库房里不够了,得去酒馆里取些上来,拜托了,要快!”
今日的几间大包厢里治安警察团建,酒水消耗尤其快,半昏半醉的治安警察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光是开了不大的门缝交代情况,大吼大叫与兴头上大笑声就已经传了出来。
招待员们不敢触霉头,眼见酒水够用忙出来通知。
林渺只看到包厢里一片狼藉,她忙点头,匆匆去往地下酒馆。
一进入,空气里昏滞夹杂着酒醺的空气铺面而来。
这里光线刻意昏暗,让人分不清白天晚上,几个顾客已经醉倒在了墙角,男男女女们在这里放松,侍应生们穿梭酒桌前,有的坐在了椅子上和士兵们一起凑够人数玩扑克游戏,氛围热烈。
柜台处是个模样硬挺的络腮胡大叔。
他身后的酒柜上甚至挂着一把猎枪。
“包厢酒水不够用了,缺雪蒂兰,恐怕要多一些,客户是治安警察。”林渺快速告知情况。
柜台处的络腮胡大叔点了点头:“我和你一起去上去吧,你拿不动那些酒,等我片刻。”
林渺寻了个椅子坐下,偶尔可以听到不远处往里单间的几个聚在一起的预备役士兵正抱怨。
“……那个老混蛋,分明就是刻意刁难,却还说什么要服从命令,这到底谁受得了啊反正我受不了了想对着他脑袋就来一枪!”一个士兵气愤地猛灌了一口酒。
“强烈同意!他简直就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我之前就说错了句话,他就罚我用牙刷清理整个训练厅的地板,我刷了一天一夜,我感觉我手指快掉了人也要死了!”
“我也被这么整过,但是他是让我给他每天擦鞋,却只能用手搓,生生给我皮都搓掉了,你看我手心。唉……太倒霉了……为什么我们部队里混进来这种货色,偏偏还要压着我们。”
“说实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