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看着这景象皱了皱眉。突然,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重新取出已经小心放进衣兜的身份证明,动作甚至有些急切。
这份证明被她保存得十分整洁完好,上面没有任何污渍,与多余的折痕。
只有在应对治安警察和面试时,才需要用到它。
可现在再看时,却好像隐隐知道问题也许出在了那里——
上面竟然没有任何一个弗格萨的印章!
因为那些印章都是书面花体,华丽纷杂,弗格萨的字母与勃伦克的字母差别又不大,之前她拿到证明的还真没有仔细看过,现在一看,竟然真的一个弗格萨政府机构的章子都没有。
尽管当初她注意到身份证明的文本为勃伦克语并附录弗格萨语时似乎有些奇怪,但当时太开心了,也确实没来得及多想。
林渺不确定这是不是真正的源头,她也无法确认这份证明带给她的影响究竟有多少。
因为她不是罗塞本地人,她几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认知能力。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提出问题所在。
“我的身份证明和别人的不太一样。”
当晚,林渺皱着眉头,直接就向格兰特中校提出了这个问题。
以此为切口,她说起身份证明上的印章标记问题。
“当然,这很正常。”格兰特中校暂时放过盘子里的牛排。
他放下餐具,对她笑道。
“毕竟我是勃伦克的军官不是吗?难道这份证明还用得着去弗格萨旅馆,嗯,弗格萨政府大楼,他们搬了新的地方,在报社旁的一个破旧小旅馆里,算了,反正不管是哪儿,在罗塞,他们的证明可没有我给你的证明方便。”
“说真的,你已经体会到这点了吧。”他唇角动了动,低头切起牛排来,并抬眸看向她,轻松适意,“治安警察们不会对你问东问西,还没了那些繁琐的问话。”
他快活地将牛排优雅放进嘴里咀嚼。
林渺要气疯了。
这份证明绝对给她造成了很大影响!
这个混蛋混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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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渺愤愤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