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露惊讶,目光鄙夷,她们凑在一起对她指指点点。
军官们目光饶有兴致,好像她根本就没穿衣服,她不知廉耻,多萝西也愤恨她竟然和这个当初抓走她的人竟然保持亲密关系。
“不……不是的!不是的……”
她想解释,可是她怎么也张不开嘴巴。
她们又都消失了,她被关进了一个黑色的屋子,这里是庄园的厨房,可她却什么都看不见。
她疯狂地摸着墙壁找着想出去的门,可是什么也没有,没有门,没有窗,她疯狂呼喊喊叫希望谁来给她开门。可外面脚步匆匆准备着宴会,她能听见他们的交谈声,却根本没人听见她的声音,没人理会,没人给她开门。
在黑暗中,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乱撞,焦急地摸索墙壁,门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一转头,肯恩少校手里举着酒杯,她在昏暗的刑房里。
“为什么哭?”
他嘴角扯开一个渗人阴暗的笑,目光给她判了死刑:“我全都看见了。”
!
林渺猛地睁开眼。
外面天已经微微亮,泪水洇湿了枕头,脑袋下冰冰凉凉。
一大早上,林渺叠好了被子收拾起来,她重新打开那个铁盒,那张硬纸片依旧在那里躺着。
物品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她取走那张纸片塞进了兜里。
连早餐也来不及吃,林渺归心似箭,简单好东西就去到管理员处办理离开手续。
管理员是个上了年纪的女行政员,办公地点就在一楼大厅。
那里有个小房间,平时对着大厅只露出一个小窗口,屋内采光的大窗户是朝着大楼外开着的。
有时候,大家会偶尔忽略她的存在,平时用餐,或是下班后她才会出来,大家也才以得知,原来管理员的完整模样原来是那样。
平均身高,身材微胖,头发是黑色的细细的小卷。
平时办公的时候,那个小窗口里只会伸出来一只手,或者是里面的人突然会低下头透过这小窗口往外看。
“要回家?”
那小窗口里透出来的目光直探出来,像一把枪口直锁定林渺。
尽管这可能只是因为小方块的切割,显得对方的目光不同寻常,也许她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向她正常确认。
可是林渺的心还是突然好像被风吹草动的空气突然割伤,突兀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