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房子的大门被打开,连鹤他们走了进来。
沈初泽一听见开门声,立刻站起身,高兴地跑过去挽住连鹤的胳膊,声音软软地撒娇道:“你们怎么才回来呀?我都担心坏了!”
瞿寻洋坐在餐桌旁,不自觉地往那边看了一眼。
不知怎么,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是他,能像沈初泽这样,自然地对连鹤他们撒娇吗?
……好像不行。
他没有沈初泽那样可爱的脸蛋,也做不出那么娇憨可爱的表情。光是想象自己撒娇的样子,就尴尬得头皮发麻。
而且他要是对连鹤或者易屿桀撒娇,说不定会被一脚踹开吧?
连鹤任由沈初泽挽着,语气很淡:“因为张海良和樊乐乐的事,在总局做了一天报告,所以晚了。”
“原来是这样,”沈初泽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呢。”
易屿桀哼笑一声,不以为然:“因为你什么?你不会真以为,我们把你带回来,总局就会罚我们吧?”
“是啊,”沈初泽认真地说,“毕竟你们是违抗了总局的指令,才把我从新队伍带回来的嘛。”
“你本来就是我们‘怒海’的向导,”易屿桀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带你回来,算什么违抗指令?”
瞿寻洋舀饺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阵酸涩。
他低下头,默默把韭菜饺子塞进嘴里。
这时,许渊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揉着肚子说:“饿死了,跑了一天,一口饭都没吃。”
他瞥了眼瞿寻洋碗里,见还剩下大半碗饺子,问道:“饺子还有吗?给我来点。”
瞿寻洋摇头:“就这一碗了。”
“你们都没吃晚饭吗?”沈初泽立刻说,“我去给你们煮吧。”
许渊却眯了眯眼,摆摆手:“不用麻烦。”然后看向瞿寻洋:“你是不是不爱吃这饺子?”
瞿寻洋怔了怔,下意识抬头看他,有些意外他是怎么知道的。
许渊没等他回答,直接伸手把他面前的碗端到自己面前,拿起瞿寻洋用过的勺子,舀了个饺子就送进嘴里,边嚼边说:“你不爱吃,正好给我。”
瞿寻洋愣了:“我、我吃过的……”
许渊却毫不在意,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了?我又不嫌。”